纸屑随风飘扬,似蝴蝶般飞落在罗马的大地上。蝴蝶的原形,是那张支票,和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:
‘你可曾爱过我?’
我笑。爱?
是的,我爱你。比任何人都爱你。但对你的爱,还不足以停下我的脚步。
因为,我注定是一只漂泊不定的妖精,是你生命中的一位过客。
走到一个约摸七、八岁脏兮兮的小乞丐前,问:“中国人?”
他点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
他看着我,似乎对我的言行举止感到很困惑。
我拉着他的手,说:“跟我走吧。以后,你就姓邹,叫‘邹禅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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