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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之前（第1页）

气氛有点压抑，我也不多言语，只是凭着她的记忆来到月潭。

月潭，其实是一个天然的温泉，潭边堆砌着大大小小的石块，不像原来有之倒像刻意为之。从光洁的石块看来，应该是经历过长年累月的冲蚀。潭边长着一些无名的紫花，这倒奇怪，怎么唯独在月潭周围能生长花草。之前在树林未曾见过一花一草，难道与这泉水有关。伸手浸入湖中，一股暖意从手心传来。看到水中倒映着还悬在半空中的树叶，才想起正事还没办。起身，再次运转真气，隔空引水，一手控制着悬着的水，一手控制着悬着的树叶，双手一合，水和树叶便汇为一体。双手相交，混合物便沿着一个方向旋转，不多时，便化为粘稠的绿汁。现世的第一个颜料问世了！现在是涂鸦的时候了！打开包袱，翻出一件白袍将它平铺在较为平整的石块上。再将制成的绿汁均匀洒向白袍，现在就静待颜色洇开，静观绿色沿着衣服的纤维幻化成不同形状。看着差不多成形的色块总觉得这绿色有点扎眼，如果混在人群中一定非常的醒目。这颜色得深一些，还得再混上一色，那就用那些紫花吧。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上色快了很多，白袍上两色重叠的地方变成了黯淡的蓝绿色。整个袍子如今已经变成以蓝绿色为主间或夹杂着绿色和紫色，咋看来还算协调，反正只要不扎眼就行。接着，我将包袱中的和身上的白袍都这般染色。“如你这般，世上的成衣坊都可以倒闭了。”哟，还会用我那儿的词了，心情不错了嘛。我套上一件新制的袍子，其余的都收进包袱里。收拾妥当后，站在潭边，临水一照，心下满意。这样的装扮，别人绝对不会怀疑我是白发族人，甚至性别，年龄都无法目测，当然是在戴着竹帽的前提下。

小四，再看一眼吧，我们可要走咯。“走吧，不要回头。”感觉到她的留恋和决绝，知道她怕再看一眼就会舍不得离开，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是既爱又恨。爱它的繁华多姿，恨它的人心叵测。小四，不要因为一棵烂树放弃了一片森林，如今得以重生就不要执着于过去，不值得。

离开月潭回到那片树林，依着她的记忆，双手结印，厉声一喝“破”。眼前树木立时让出一条小道，看着路的尽头，我和她第一次有了同样的感受——百味杂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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