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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。一醉方休，不醉不休

萧国都城在暮州，暮州九月，便是名动全国的菊花会。

***

一亭，一桌。远远望去，一人月下独酌。不知过了多久，酒壶中已空空然。那人似乎还不太相信地倒了倒，仅几滴落在桌上，缓缓向四周蔓延。眉不经意地皱了起来，那个表情，似乎只是一个不谙事世的少年。眼眶中，似乎因为醉酒的缘故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纱。

似是赌气，他右手一挥，桌上事物倾数散落。

九月十五，月圆之夜。那年那天，也是如此这般，圆月撒下淡淡的光，真是讽刺。不要再想了，对，要冷静。

“酒，酒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一定要一醉方休，最好是，什么不曾发生过，一切都未曾开始。

歪歪斜斜的到了酒窖，顺手拿起一坛，拆开泥封，朝嘴中灌去。

***

闻喧推开南院。意料之中，昨夜那人的一夜排遣，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酒味。九月十五，安若，对于你，这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，你至今心中仍不能平复。

轻轻叩了叩房门，无人应答。闻喧懊恼地敲了敲头，自己也跟着那人混乱了起来，一夜过去，想必现在也不能转醒。推开门，整洁干净，昨夜他，没有回房睡觉。

遭了，若是睡在外面，一夜风过，怕是要染病了。

酒窖门没有掩上，跨过低低的门槛，闻喧一眼看到斜靠在酒坛边的青色身影，地上，坛子横七竖八，还有尚未干涸的酒渍。

快步上前，将他拥在怀中，那身衣服，已被满地的酒水浸湿了大半，手背靠向额头，小感风寒。

将安若抱进房间，“小……”刚想喊人来，方想起昨夜，安若将人尽数遣走。褪去那半湿的衣物，小心将他放在床上，盖上被子。便出去吩咐了几句，不一会儿，闻喧细细替安若擦洗。

水气缭绕，一个不留意，无知觉的安若向前倒去，闻喧忙支起了安若的身子，双目不经意对上他的脸，略尖的下巴，红艳艳的唇，闭上的眼少了几分倔强，多了几分脆弱。大概是水气的缘故，他的身上有淡淡的粉红，一切看起来，似乎和平时的他有一些不一样了。

他的肌肤是天生的白皙，不似闻喧，当年开始练功，同样在阳光下蹲马步，几个月下来，师兄弟几个，都黑了不少，却是衬着他一身的白。

右手从安若的手臂悄然滑向前面的锁骨，突出的锁骨，在闻喧眼中，勾勒出另一番画面。突然觉得，这时候的安若，分外的诱人犯罪，闻喧有种冲动，想咬上他那细长的锁骨，还有，碰触那有些红艳的唇。

还有，……闻喧的脸不禁有些发烫，什么时候，他竟对与自己的师弟存了那种心思。一定是最近太闲了，改天，出去溜达溜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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